姓许。
不是罕见姓氏。
她从未说过前任全名。
每一次提起,都是“他”。
“前任”。
“差点结婚的人”。
甚至周予安那通越洋电话打来时,她也只说那是过去七年的人。
他尊重她不想讲。
所以从没问。
周砚临低头。
手机屏幕上的三个字像突然变得刺眼。
“闻溪。”
他的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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