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将跳蛋扔在床头柜上,然后俯身吻了吻她苍白的嘴唇,“我Ai你,新婚快乐。”

        许闻溪缓缓睁开眼,感觉全身骨头像散架一样疼,尤其是那处被跳蛋折磨得酸软无力。她看着周砚临,眼神里带着一丝埋怨。你太狠了...差点就受不了了。但说着,她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求安慰。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微弱不过...我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周砚临看着怀里这只像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蹭来蹭去的nV人,眼底的笑意瞬间柔了下来,却依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那依然滚烫的肌肤,轻轻摩挲着。

        “狠?那是对你不够狠。”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余韵。

        “要是真狠起来,你刚才就不会昏过去,而是会哭着求我别停。”

        许闻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想起刚才那种灵魂出窍的失控感,身T竟然又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那种被b到极限、然后彻底粉碎的快感,确实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有着致命的x1引力。

        周砚临并没有给她太多回味的时间。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指尖带着一丝惩罚X的意味,在那红肿不堪的x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许闻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周砚临强y地分开。

        “张腿。还没检查呢,看看里面坏成什么样了。”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这是某种必须要履行的丈夫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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