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胎儿顺着子宫强力抽动,一次就冲到了产门。那种又憋又胀的感觉直冲头顶,范晁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边,整个腹腔里只剩下那颗巨大的胎头。
范晁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浑身绷得像张满弓。
“不行……好憋……呃……”
他能感觉到那个圆圆硬硬的东西已经卡在了出口处,随时就要冲破最后一层屏障。
“嗯……嗯啊……!”
范晁的身子不自主地向前弓,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可双腿却因为胎头的压迫而不得不大大张开。
“唔……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胎头一点一点地往外碾。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胎头猛地撑开私处,一下顶穿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
“我不生了!真的不生了,好痛,啊啊啊……!”
他欲哭无泪地卯足全力,顺着一次次加剧的宫缩拼命使劲。
“啊!!!!!!!!!!!!!”
一阵仿佛将他整个人撕碎的剧痛铺天盖地袭来,胎头就这么一下被整个娩了出来,卡在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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