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安稳，唇角微扬。程欣轻声唤了他两声，没有反应。
她取来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继续收尾工作。
十二点，魏燃睡醒，略显慌乱地道歉：“对不起，我睡着了。”
“没事，我送你回去。”程欣收拾好东西起身。
两人下楼，程欣开车送他。一路安静，魏燃靠在副驾，沉默看着窗外。
“困就再睡会儿。”程欣道。
“不困了。”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魏燃没有下车，犹豫片刻开口：“我以后还能来公司找你吗？”
他眼神恳切，等着她的答复。
程欣：“能。”
魏燃瞬间笑弯了眼，推开车门，回头叮嘱：“你路上小心。”
看着他上楼，程欣才驱车离开。
到家洗漱躺下后，她收到魏燃的消息：我到了，你到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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