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等了个红灯,侧头看了甘姐一眼:“霍肇珩和江耀宗两个生意人聊生意,程天朗这只黑手套,给他们处理底下的事。你说,这x兄弟,交得值不值?”
甘姐眼睛慢慢眯起来: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郑观应笑而不语,绿灯亮了,他继续启动油门。
甘姐也没追问,隔了一会儿才说:“说起来,宝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心眼子就多。江耀宗多嚣张一人啊,可只要在宝珠面前,还不是条哈巴狗。如今留洋回来,怕是更不好打交道了。”
郑观应:“没事。今晚你就当是去给她接风。谈得好就谈,谈不拢也没事。说到底,读书人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甘姐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吹着夜风应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
———
甘姐其实跟陈宝珠不熟,也就逢年过节来看金姐时,顺带给她塞个红包的交情。
说起来,当年郑观应跑路之后,甘姐首当其冲被仇家报复。那时候她人还躺在医院,下身还流着血,就被人从病房里y拖出来,拖到走廊,一路都是血,好不凄惨。
正巧那天江继笙陪着金宝鸾来医院做检查,撞个正着。
金姐心一软,跟江继笙说:“笙哥,她也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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