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看的。"
她面不改sE说。
"救人要紧。"
他噎了一下,把汤碗端起来喝了。
鸽子汤炖得又浓又白,里头搁了红枣和枸杞,是他从前碰都不碰的补汤,但这几天林周京端什么他喝什么,一口不剩。
养伤的日子里,林周京成了东厢的常驻人口。
早上她端着托盘进来,一碗清粥,两碟小菜,一只水煮蛋。
她把小桌板架在床沿上,把碗碟一一摆好,把剥好的蛋搁在他粥碗旁边。
中午换花样,有时是J汤面,有时是鱼片粥,有时是陈妈包的小馄饨,汤底清亮亮的,漂着几粒葱花。
晚上更丰盛,四菜一汤摆满了小桌板,她坐在床边的绣墩上陪他一起吃,两个人隔着一张小桌板面对面,筷子碰着碗沿叮叮当当响。
范世玉靠在引枕上看着她。
她吃饭的时候很专注,低头扒饭,夹菜,嚼,咽,循环往复,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但她的眼睛会动。
夹菜的时候瞟一下他碗里还剩多少,喝汤的时候瞟一下他有没有皱眉,剥虾的时候瞟一下他是不是又想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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