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於知道,亲密不是任务,不是交换,更不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原来她也可以在完全清醒、完全自由的时候,选择将一个人留在身边。
……
多年後,温予宁再次梦见那座国公府。
梦里没有刑室,也没有万箭。
只有一片安静的雪。
远处站着两名nV子。
其中一人穿着黑红衣袍,嘴上嫌弃天气太冷,却悄悄将披风披到另一名白衣nV子肩上。
温予宁看不清她们的脸,却知道她们是谁。
她没有走过去。
只是隔着风雪,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那个取代她成为「温折玉」的人,已经走完她没能走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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