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初流出这些所谓日常细节的人,并非苏照影。
是阿烈。
「他……他究竟是凭什麽推敲出这些东西的?」江满月声音发颤。
「听闻那位阿烈侍卫,曾在酒楼听见说书先生胡乱编排郡主,为替您澄清,便当场与人争辩。」班主战战兢兢地回答,「结果一时情急,把郡主房门外的动静、府中更换床榻的次数,以及每回额外加送的补汤分量,全说了出去……」
「说书先生听完,自行推敲出一整套剧情,後来被书坊添进续刊,又一路传到了我们戏班手中。」
江满月站在原地,一时竟有种天旋地转的荒谬感。
她心里忍不住咆哮。
难怪这出戏里,没有一句是真的。
因为这份「珍贵素材」的原始来源,竟是全京城理解能力最差、却自信心最爆棚的一名侍卫。
回府之後,她越想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将阿烈叫来,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斥责。阿烈却一脸委屈,坚称自己「关切主子,观察入微」,丝毫不觉有错。
苏照影听江满月说完整出戏的内容後,倒是饶有兴致地翻起戏本,忽然若有所思地开口:
「其中有几段,」她指尖点在其中一页,「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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