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个借住在她身T里的人,又有没有资格,替她,接下这声迟来的道歉。

        安国公不待众人反应,再度叩首,声音铿锵:「欺君之罪,老臣愿与小nV,共同承担,绝无二话。」

        苏尚书见状,也大步出列,自怀中取出一本厚重的查验底册,高声道:「陛下,臣有实据——北境军粮,连年短缺,实收数量与户部帐册,相差甚远,臣可以项上人头担保,字字属实!」

        「臣,也有证物。」晏无尘紧随其後,呈上自己从北狄使团带出的转售帐簿,「这帐簿记载清楚,军粮确实经由北狄商队,转售牟利。」

        裴长史颤巍巍地跪地,声泪俱下,将自己受太子胁迫、调换国公府公文的始末,和盘托出,句句泣血。

        广源药材行掌柜更是当殿作证,确认那些银票,最终尽数流入了东g0ng私库,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

        一时之间,人证物证齐聚金銮殿,铁证如山。

        太子脸sE铁青,额角青筋暴起,仍SiSi咬定:「这些人证物证,分明是安国公府收买威b,全是诬陷!陛下明监,万万不可轻信!」

        皇帝端坐御座,看着堂下争执不休的两方,又看了眼案上那卷先帝密旨,眉头深锁,久久未能定夺,殿内气氛僵持得令人窒息。

        「先帝密旨既在,温折玉冒爵一事,暂且不论欺君之罪。」皇帝终於开口,声音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沉重,「然军粮一案,牵连甚广,人证物证虽多,仍需三司彻查真伪,不容轻率定论。来人,将温折玉、安国公、太子,暂且一并收押候审,务必彻查到底,还天下一个公道!」

        一场朝堂对峙,最终以三人一并收押收场。

        三司会审尚需时日准备,禁军奉旨,先将江满月押回国公府更衣,并准她与家人道别,翌日清晨再正式送入天牢收押。

        国公府,江满月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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