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苏照影替江满月整理原主留下的旧衣,准备挑几件送去浆洗。她翻检一件许久未穿的旧披风时,指尖忽然触到夹层里一丝异样的y度。

        她仔细拆开夹层,取出一张已经泛h的路线图。

        图上以朱笔标示着数条军粮转运路线,安国公府後门旁还记着几个交接日期,恰与原始帐册所载的几次异常调运日期吻合。图纸右下角,则留有原主惯用的暗记。

        江满月心头微震。

        原来真正的温折玉,早已察觉府中有人暗中调换军需文书,只是尚未来得及查出那人的身分。

        「每一次假造的军粮文书,恐怕都是从这道後门送出去的。」江满月收起图纸,眼底寒光乍现。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府里有内鬼。

        顺着这条线索,江满月暗中命阿烈彻查府中经手军需往来之人。阿烈又从裴长史房中的暗格里搜出数张交接字条,上面的日期,恰与路线图及伪造文书一一吻合,不消两日便查出了真相。

        负责国公府军需文书往来的,正是府中裴长史。

        江满月本以为又是一桩寻常的贪利背叛,亲自审问之下,才知道事情远b想像中沉重。

        裴长史跪在地上,满脸悔恨,声音颤抖:「不是……不是为了银钱。是太子……太子扣住了小人唯一的独子,b小人替东g0ng调换府中运粮文书,否则……否则便要小人儿子的X命!」

        江满月看着他佝偻着背、老泪纵横的模样,心头一沉。

        太子这一手,倒是b她想像中更狠、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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