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为令乔不快,“你看他干什么?你要背主吗?还是一根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接连三个问题砸晕张东,这在醉酒的对方看来是惭愧默认。
乔两手一扯,张东的上衣刺拉裂开一道口子,他不仅惊叫,“乔!”
乔揉着他的两粒小乳头追逐着吻他的嘴,不想在人前尤其是一群地位凌驾于他之上的男人面前做爱,张东奋力挣扎,可前一天还说爱他的男人无情反剪他的手臂,然后空着的手挑逗他。
他们在一起没多久,乔却仿佛比他本人还要了解他,也可能是交往过的人多,经验老道,对付张东这个刚破了处的男人,手拿把掐。
张东再没了在下面的嚣张气焰,他哭泣着祈求对方,“不要,乔,乔,我的胳膊好痛,你放开我,我们走好吗?”
狄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就撒娇了?难怪乔着迷,在外人前龇牙咧嘴,认了主,疼一点就在主人面前撒娇卖乖。
“不好,”乔说,“在我被你榨干之前,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他亲吻对方的下巴、耳朵、耳后的肌肤,“亲爱的,我会给你快乐、给你幸福。”
被桎梏的手臂得到自由,张东顾不得疼痛推搡身前的人,“你喝醉了,我们回去,回去,乔……”
乔又一用力,灰色的裤子像灰色的纸刺拉裂开在空气中,一道道或探究或轻蔑的目光落在身上,张东羞耻别过脑袋。
他拉长的侧颈潮红一片,以及努力蜷缩、隐隐颤栗的身体勾引得那些目光有一半久久停留。
乔埋头舔吃他的宝贝的小宝贝,鲜嫩若初春树上新生的枝桠,轻轻咬一口就冒出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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