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
再次将她抛在这万古死寂的废墟里。
只要能伺候他……
只要能离他近一点……
哪怕是当一条用头发给他擦靴的狗……
她也甘之如饴。
幸福得几乎要死去。
玄啸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站着。
死死盯着脚下这条毫无廉耻、将卑贱刻进骨血里的淫靡母蛇。
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哪怕他胸中的暴怒几乎要将整座石洞焚为灰烬,他也生生压住了那股想要一脚将她踹飞的狠劲。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用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祭祀神明一般,极其虔诚、极其小心地擦拭着他战靴上的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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