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声滑落。
她依旧觉得——
这是梦。
于是,她像过去千百次那样,慢慢伏下身体,朝着那双战靴一点一点爬过去。
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
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尊上……”
“奴家……又梦见您了……”
“奴家以后……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
“奴家不敢再污了您的眼……”
“奴家这就走……”
“奴家滚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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