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下巴沉思了几分钟,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只一脸深沉地问我想不想把他儿子治好。
我当然想,如果孟元泽身体没出毛病,那现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这家伙是个纯纯的大男子主义,又要面子,根本不愿意去医院检查。
孟斳说他自有办法,让我别管,但是如果孟元泽问起那晚的事,我只要装傻就得了。
我们没聊太久,孟斳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他会让孟元泽去治病。
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潇洒地挥挥手走了。
我猜他应该会和我一样,把那件事当成是一场意外,一辈子烂死在肚子里。
但我很快就发现孟元泽的态度不对劲。
他躲着我。甚至连家都不回了。
我质问孟斳做了什么,他但笑不语,把名下的一大笔财产分别转给了我与孟元泽。
我又去问孟元泽,试探着问他知不知道那晚上的事情,他果然一听到这个就不对劲了。
我打电话骂孟斳为什么出尔反尔,他倒是装的无辜,他说他作为父亲,没办法在这种事情上隐瞒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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