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满二十四小时,明天这个时候,我会亲自来取。」
金属gaN塞被长K完全遮住,只有少校自己能感觉到那沉重的异物正随着心跳轻轻脉动,把所有滚烫的JiNgYe都SiSi封在最深处。
每一次细微的呼x1、每一次肌r0U的收缩,都会让饱胀感重新涌上来,提醒他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将如何度过——走路、坐下、甚至只是站着,都会被那颗塞子一次次碾过敏感点。
「起来。」
中将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少校的腿还在发软,脚踩到地面时几乎站不稳,膝盖一阵发颤。
中将没有伸手扶他,只是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他缓慢撑起身子。
金属椅上残留的水迹、勒痕与JiNgYe的痕迹清晰可见,空气里还飘着情慾与汗水混合的浓重气味,久久不散。
少校的黑眸还有些涣散,却努力让自己站直。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长官。」
中将微微侧头,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那双曾经同期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确认的审视,像是在检查一件被重新组装好的工具是否还能正常运作。
「二十四小时。」他重复道,语气平淡,「期间不准自行取出,不准清洗,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