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被分开到极限,身T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後晃动,行军床发出不堪重负的SHeNY1N。
「上校??慢、慢点??」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无奈的屈服。
「慢?」上校低笑,动作反而更狠,「老子在前线可没学过什麽温柔。」
他突然把少校整个人翻过来,让他趴跪在行军床上,从後面再次狠狠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位置。
少校的手指陷入cHa0Sh的床垫,额头抵着冰冷的帆布,身T被迫一次次迎合。
硝烟味、雨水味、汗味与情慾混成一T。
上校的手掌用力r0Ur0U,指痕深深陷进去,像是要在这具安静的身T上留下战地特有的印记。
「叫出来。」上校俯下身,咬住他的後颈,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让我听听,少将的副官被我C成什麽样子。」
少校终於不再压抑。
破碎的SHeNY1N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雨声与远方的Pa0火,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
他的身T从起初的僵y,渐渐被同化成迎合的节奏——腰主动往後送,後x紧紧绞住那根凶悍的X器,像是在无声地承认:在这片血与火的前线,连情慾都只能被野X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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