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身T就真的放开了所有渴望,转头就发现那渴望是一个无底洞。

        裴宁给不了这具身T渴望的东西。她衣服上浅淡的柠檬味从鼻尖萦绕着到达小腹,那里一片酸软,为Ai人的进入做好了一切准备。但腺T却捕捉不到任何东西,没有信息素的注入,没有alpha的占有,他的心脏、大脑、感情,一切的一切都是裴宁的,可是腺T在叫嚣着,快去找一个alpha,你需要找一个alpha,你需要被占有,你需要被标记,就像这些年你需要痛苦才能活下去一样,你需要这些才能活下去。

        他越感受到裴宁,就越感受到那个空洞;他越靠近裴宁,那个空洞吹出来的风就越嚣张。

        某个瞬间他想,他怎么会答应裴宁这个要求,在她面前表演被生理需求占据的所有失控,像一个只懂得发情的动物一样在她的床上缠绵扭动。

        裴宁的手m0在他脸侧,他喘息着蹭了蹭她的手心。

        纪恒知道,他在放任自己沉沦,沉沦进裴宁的气味里,沉沦进她随意落下的吻里,沉沦进她漫不经心的眼神当中。他知道这对他没有好处,帝国不会容忍一个沦陷进q1NgyU里的战士,裴宁则更像是一阵虚无缥缈的风,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像她来的时候那样,突然消失在他的生命力。

        但他还是在沉沦。

        这可能是他的一生唯一一次为自己做的选择,出生被送走,十二岁进军校,十八岁进军队,二十二岁上战场,看到一双双眼睛Si在他的手下,鲜血飞溅进他的眼睛,然后被迫进行二次分化成为omega,成为帝国最高机密。

        他从来不是自己命运的主人。

        但此时此刻,沉沦在裴宁身边,为裴宁展示他的一切,他的身T,他的yUwaNg,和他的Ai,是他自己选的。

        裴宁坐了过来,纪恒把脸埋进裴宁的小腹,那里柔软温暖。

        他陷得更深。

        纪恒是在晚上十二点准时被注S抑制剂的。

        沈昀辞盯着监视器的屏幕,算上前一天,他已经浪费了一天半的时间监视纪恒。整栋房子被他的信息素和JiNg神力包裹着,没有人进得来,所有公事都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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