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就是陈弃埋在自己x口的脑袋,他安安静静贴着,一直在笑。
那一瞬间她恍惚,只觉得刚才漫天冰雪、刺骨严寒,会不会全部都只是一场噩梦。她扯起一抹虚弱疲惫的浅笑,气息微弱地轻声唤:“哥哥?”
没有得到回应。
她又费力抬了抬眼皮,视线往下落,才看清他的脸。
鲜血还在源源不断从他的双眼往外流淌,顺着颧骨往下淌,混着嘴角溢出的血,狼狈得触目惊心。
心口猛地一沉。
不是梦。
刚刚的冰封、寒冷、Si亡的绝望,全部真实发生过。
为了把她从冻Si的结局里拉回来,眼前这个人透支了自己,变成了这副残破的模样。
刚才回暖带来的那点侥幸瞬间消散,沉甸甸的愧疚、心疼、后怕,一下子堵满她的x口。她喉咙发紧,浑身还残留着严寒过后的酸软无力,就那么静静望着低头伏在自己心口的陈弃,一时之间,连再次开口呼唤的勇气,都被压得很重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轻轻砸在他的发顶。
她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和浓重的哭腔,一点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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