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程默还没来得及回味,整个人被按在了餐桌上,解皮带的声音听的他恐惧不已,开始剧烈挣扎。
“你干什么!你就是个贱狗!”
宋玉青手上动作不停,微微低下头在人耳边轻语。
“对,我就是贱狗,现在贱狗要上主人了.....”
“啊!你去死啊!...”
并不是以往惩罚时那样可怕的力度,却也让他吃不消,骂了一个多小时,嗓子都哑了,身后的人也没停下。
“我错了,我错了,你不是贱狗,我错了啊。”
程默已经无力挣扎,每说一句话嗓子眼就开始抽痛。
“那哥说我是什么...”
宋玉青停下了动作,饶有兴味的俯下身去温柔的询问。
“你,你是,你是宋玉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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