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檐土壁,朽木颓墙,在这样的情况下迎来了它此生最后的热闹。
破旧的回忆让它褪色,沉重的伤痕让它不堪,老房子随着这场葬礼似乎也要迎来终结。
注定没有眼泪,注定没有真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两具尸体正躺在殡仪馆里,程默拒绝了去看最后一眼,尽管这可能会遭人闲话。
他静静的坐在吵闹的人群里,四周有毫不避讳的笑闹,也有虚情假意的告别,嘈杂且虚假。
从厂里赶回家的这期间内,他没掉过一滴泪,甚至连悲伤的情绪都不曾出现,像是作为冷静的陌生人,出席这场不熟悉的葬礼。
在这个落后山村里他唯一在乎的人,就只有这个老人,老人通知程默回来办葬礼,父母出车祸是因为骑着电瓶车闯红灯,本来应该算他们全责,但是司机有善心,赔了20万做后事。
“小默,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哭不出来也正常,老程两口子平时对你也不好,唉,这钱你好好收着……”
老人苍老疲惫的声音将他从痛苦中暂时的剥离。
他并不难过,也非因为死亡而痛苦,只是心里缺了一块
,空荡荡的在漏风,有些冷。
门口有一颗小时候就在的栀子树,现在已经开了,只是花看着有些蔫,也闻不见香味,他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生离死别、病痛劳苦、病痛劳苦、忽视霸凌这些,都尝过了,什么时候可以换换别的。,他想的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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