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忻努力地透过车窗暗暗把路线记在脑海中,车子绕了太多弯,他也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他也想清楚了,如果韩书记逼他分手,他自然不会顽固抵抗,过了这一关再跟韩越商量着来。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小楼前,看脱落的外皮应该有些年岁,车周围围了一群人中老年人,聂慎忻看到一排形态各异的水泥房,这里应该是个村镇之类的。

        他们都跑了这么远?

        韩文博和村民打过招呼便领着聂慎忻进屋,从他们的寒暄来看,韩文博早年是在这里任职过。

        木门推开,客厅摆着一个桌子四个板凳,香案上供奉着观音菩萨,佛像旁边是一块黑布罩着的框子,上面还堆放着一些现在用不到的杂物,看起来有些年头。

        可房屋里又很干净。

        看来这里不住人,但是一直有人打扫。

        他被带到厨房,这里被突兀地安上了一个玻璃推门,进去之后才发现玻璃门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是里面能看见外面的一举一动。

        漫长又煎熬的等待开始了,聂慎忻隐隐感觉到了不妙,像是人面对未知的危险本能地不安。

        脚步声响起,聂慎忻抬头,看见了韩越,他跟在韩文博后面,俊美的面容带着深深的阴翳。

        聂慎忻如久旱逢甘霖,激动地想要发出声音,身后的黑衣人立刻按上他的肩膀。

        他被绑在椅子上,嘴巴也被封住了,他想起和韩文博的约定,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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