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浑身剧烈颤抖着,手指痉挛般绞在一起。

        她太了解许静宜的手腕了。这个女人从大一独立带项目开始就以铁血狠辣着称,说到做到,绝不留半分情面。一旦走出这扇门,等待她的就是彻底身败名裂的深渊。

        “我选第二条……”盛棠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凉的地砖上,额头贴着许静宜锃亮的黑色皮鞋尖,泣不成声,“学姐……我选第二条……求求您给我留条活路……我听话……我全听您的……”

        “站起来。”

        许静宜冷冷俯视着她,鞋尖没有挪动半分:“把眼泪收回去,脱衣服。”

        盛棠抽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尖颤抖地搭上牛仔裤的金属拉链。

        “牛仔裤连同底裤,褪到脚踝,”许静宜声音冰冷,“双臂伸直,撑住长桌对沿,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实木桌子是结实的,趴好了。”

        盛棠屈辱地咬紧牙关,在刺目的聚光筒灯下,解开皮带与金属按扣。牛仔裤连同底裤堆在脚踝处,紧紧绊住双腿,连并拢都做不到。

        她赤着下身走上前,双臂向前伸展,掌心贴在长桌远端的木沿上。

        桌面是老榉木拼的,触手冰凉,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按照指令塌下腰肢,将赤裸的臀部高高隆起,对准了头顶那束炽白的光柱。

        许静宜走到她身后,抬起皮鞋鞋尖,抵住盛棠内侧脚踝,向两侧重重一拨。

        “分开,脚跟挨着桌脚,双腿分到与肩同宽。”

        盛棠被迫将双腿分得更开,大腿根部最隐秘娇嫩的皮肉在冷光下毫无遮掩地彻底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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