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盛棠吃痛,立刻收敛门牙,更加小心翼翼、极尽温顺地吞吐侍奉,眼角泪水不断滚落,直到许静宜的呼吸隐隐沉重了几分,才冷冷下达止步的口令。
“够了,退回去。”
许静宜整理好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潮红、气息散乱的盛棠:“把下身贴紧桌沿硬棱,前后磨蹭二十次。把身上的抖劲刹住,准备录视频。”
盛棠咬着下唇,不敢有违。她拖着高肿滚烫的臀腿退到桌沿边,将那片泛紫破皮的娇嫩皮肉死死贴住粗糙坚硬的木棱,前后用力磨蹭。硬木棱狠狠挤压着高高肿起的伤肉,钻心的疼激得她冷汗直冒,却也硬生生把身上虚浮的战栗磨了下去,只剩下清醒的畏惧。
“在这等着。”
许静宜拿起长桌上的门禁卡,拉开防盗门反锁了房门,径直穿过幽暗的走廊,前往茶水间取医药箱和冰袋。
办公室外间的大抽屉由于刚才取物半开着,最内侧的金属夹层里,赫然露出一枚早年留存的旧金属优盘,没有任何标签贴纸,安静地躺在阴影深处。那是数年前这间屋里留下的旧案印记,许静宜看也没看,合上抽屉,端着冰袋与生理盐水快步返回。
重新走进档案室,长桌上的盛棠依然保持着屈辱的撑桌姿势,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许静宜将冰袋覆在她高高肿起的臀肉上。刺骨的冰寒顺着毛孔瞬间渗透进深层滚烫的淤血中,盛棠疼得倒吸凉气,身体却本能地向后微微迎合冰袋的凉意。
“别发骚。”许静宜冷冷斥了一句。
她用棉签蘸着消毒水,面无表情地清理着盛棠大腿内侧破皮渗血的棱痕,动作粗鲁快捷,毫无半点温情抚慰。随后从急救箱里倒出一小支高浓度葡萄糖口服液,捏开盛棠发白的双唇,动作生硬地灌了进去。
牛仔长裤依然被死死扣在脚踝处,没有许静宜的准许,盛棠连将裤管提上去遮羞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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