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沿上,水红纱衫垂到脚面,两条白腿从纱衫底下露出来,脚上套了双绣鸳鸯的红缎鞋。
第一个客人是个镖局镖头,四十出头,满脸络腮胡,一身的汗味混着皮革味,腰间还别着刀。
他进来也不说话,把刀往桌上一拍,抓着姜琳琅的胳膊把她按在床上,K子扯到膝弯,一口唾沫吐在手心抹在ji8上,gUit0u对准b口,沉腰一cHa到底。
床板咯吱一声巨响。
姜琳琅仰头叫出来,他每一下都像打桩,肚皮撞在她腿根上啪啪啪响,Y囊甩在她P眼上。
没一会儿她就被Cga0cHa0了,b猛地绞紧,夹得镖头闷吼了一声,JiNgYe一GUGU灌进她hUaxIN深处。
他拔出来的时候ji8上全是白浆,JiNgYe混着ysHUi从b口涌出来,糊在床单上。
镖头提上K子出去,第二个接进来。
是个粮商,圆脸,肚子很大,压上来的时候姜琳琅差点喘不上气,ji8短但粗,C得慢,每一下都碾着Y珠往外磨,把她磨得ysHUi直流,自己叫得b她还响。
姜琳琅头一回遇到jia0b她更卖力的男人,瞪大眼睛看他,他闭着眼仰着头,满脸陶醉,嘴里啊啊啊地喊,动静b楼上唱曲儿的还大。
第三个和第四个是一起来的。
两人是马帮的兄弟,一个高一个矮,都姓陈,关中口音,高个的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矮个的绕到后面,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她P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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