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她手里的包袱,说跟我回家,姜琳琅跟着他走了。
沈家在城东,三进的宅子,门口立着两只石狮子,沈砚牵着她的手走进去的时候,门房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沈家老太太坐在厅堂的太师椅上喝茶,看见儿子领了个穿着灰扑扑居士服、头发散乱、脖子上全是吻痕的年轻nV人走进来,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沈砚跪在厅堂的青砖地上,把话说完了,他要娶她,沈老太太没说话,盯着姜琳琅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姜琳琅站在旁边,居士服袖子上的月季刺扯破的口子还没缝,露出手腕上还没褪g净的绳痕,锁骨的吻痕从领口露出来。
沈老太太站起来,走到姜琳琅面前,抬手给了自己儿子一个耳光。
“沈家容不下这种nV人。”
沈砚在厅堂里跪了一夜,姜琳琅被安排在后罩房,门口守着两个婆子。
第二天一早沈砚来找她,眼睛b昨天更红了,嘴唇g裂,他坐在她旁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他有个朋友在商队里做管事,商队常年来往南北,能带她去别的地方,去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姜琳琅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握紧的拳头。
“你不要我了?”
“不是不要。”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g柴。“我娶不了你,但我也不能看着你流落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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