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门口没人，丫鬟大概在内屋伺候沈小姐，姜琳琅站在门外面往里瞟了一眼，那人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沈小姐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低声说着话。
姜琳琅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
他b姜大人年轻，b府里那些下人们清隽得多。
肩不算宽，但身架很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姜琳琅在门外偷看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那人起身告辞，说下回再来，沈小姐点点头，丫鬟扶着她回屋了，那人整了整衣袖，转身往外走。
走到月亮门的时候，和姜琳琅撞了个正着。
他退后一步，微微颔首：“冒犯了。”
声音也好听，像琴弦拨了一下。
姜琳琅没让路，她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他：“你是沈家大哥？”
他扫了眼她身上的居士服：“在下沈砚，姑娘是？”
“姜琳琅，我在这里暂住。”
沈砚客套地点点头，说还有公务先告辞了，侧过身想从她旁边绕过去。
姜琳琅往旁边挪了一步，又挡住他，他抬头看她，眉头微皱，客客气气地拱手请她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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