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白天还是那个府。下人们各司其职,恭恭敬敬,见了小姐低头行礼,可到了夜里,规矩就喂了狗。
姜府像个被T0Ng翻了的蚂蚁窝,所有男人都在黑暗中沿着同一根气味线爬向同一个方向——小姐的院子。
姜夫人搬到城外庵堂去了,说是要长住祈福,姜大人把自己关在在前院书房里,府里没了管束,下人们就更肆无忌惮了。
今晚尤其热闹。
掌灯时分就开始来人,先是马夫老孙翻窗进来,g完翻窗走,然后是花房温老六领着他两个徒弟,三个人轮流上,温老六走后厨子来了,端了碗甲鱼汤喂她喝了几口,然后C她,厨子还没走,护院秦卫两个就推门进来了,后面又陆续来了方先生带着学徒、扫地的小三子、挑水的老郑、管香火的老陈头……
姜琳琅屋里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人,有人C完了没走,靠在墙上等她回回力气再来一轮,有人S完瘫在椅子上睡着了,被人拽下来换位置。
桌上烛台被撞翻过两回,油蜡泼在地上凝成白斑。
姜琳琅躺在床沿上,腿垂下去,脚踝搭在脚踏上。
她刚从一波ga0cHa0里缓过来,身上全是JiNgYe,有些已经g了发紧,有些还是温热的,b肿得厉害,y翻在外面不停地往外淌白浆,她自己都分不清里面到底灌了多少个人的JiNgYe了。
“还有吗?”她T1aN了下嘴角的残JiNg,声音沙哑。
门口还有三个人等着,一个是不知从哪听说消息翻墙过来的隔壁顾府家丁,一个是府里今儿新来的烧火小厮,十六岁,站那儿哆嗦得像风里的树叶,还有一个是管库房的老何,
“一个一个来。”姜琳琅朝新来的小厮招招手:“你先。”
小厮挪过去,K裆早Sh了一片,姜琳琅帮他解开K子,那根nEnGji8弹出来,粉粉的,y得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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