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的波澜不惊一如往常,从小时候到现在从不展露多余的情绪。他所受的教育,情绪是人际交往里的无用品。
陈奕迟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越来越接近。
唐斯敏锐,越过老肖,不经意地插进黎施和贺允的位置之间:“行了,今天也差不多了,也不耽误大家了,我和老唐收拾收拾,你们先走吧。”
黎施没理由不跟着陈奕迟走。
贺允主动留下来帮着唐斯他们收拾,散落一地的道具零碎。唐斯拾拾捡捡,有些话像是故意说给他听。
“贺允,你还真有演戏的天赋,但是人有可能演得里里外外都不出岔子吗?演久了会发疯的。”
一字一句,隐喻太多。
贺允沉默不答,还要应付这老唐摸不着头脑的追问。
“你们的剧,状况太多了。”贺允留下一句,收拾完最后的东西就准备离开。
“我跟有的人一样,随时准备好了备选方案。”唐斯对自己的作品有这个自信,所以才敢这么坦率地对着贺允回答。
贺允轻笑,又在嘲笑他,坐在替补席,盯着每一寸威胁,但是始终怯懦地不在正席。
“走了,下次就是合排了吧,时间记得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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