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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轻微的“咔嚓”一声,试剂箱纹丝合缝地合上,两人自说自话的谈话终于告一段落。

        方想走出去,招呼小队的另一名成员执行任务。

        孤身留在实验室内的人完全陷进椅子,因同事理所应当的“温柔”两个字,也因这会儿的独处空间,她难得想起施遥。

        几个月前的剧痛仿佛睚眦必报的毒蛇,它卷土重来钻进游走在年轻研究员的皮肉罅隙里,恶毒地喷薄着毒液,教她一想到她,什么都记起来了——因为太急,来不及注射药剂,从来都勒令她射满宫腔的omega死死掐住她阴茎的根部,不允许她撞进发情期渴求吞咽精液的巢穴,而自己却骑着肉棍上下剧烈颠簸,破开紧致的软肉重重碾过去抻开褶皱…

        回忆里的视线仿佛浸在水中,糊上一层朦胧的水雾,omega仰着纤细修长的天鹅颈呻吟,波浪似的长卷发与层层起伏的雪乳在一次次剧烈撞击中擦着她微张的唇齿陷入湿润的口腔。

        施遥伸出沁着香气与水汽的手臂,勾着她的后颈压住她,赤条条的手臂与长腿缠着她,像蛇般,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用力绞紧她,抵在她腰腹的腿弯是微微发冷的潮湿,内侧的肌肤却是温热的,越往里越往深处,越是热越是烫,湿热的腔壁在狂放剧烈的交媾中喷薄着热液,冲刷着圆钝敏感的龟头,让陷入其中的棒身又充血肿胀了几分,完全将阴道肌肉撑开,肏干磨成入侵异物的形状。

        她要她咬着红肿的乳尖,也要用滚烫的掌心牢牢桎梏她不住扭动的腰腹,将乳肉舔吃得更淫靡,娇嫩的花心要粗长充血的肉棍刺戳出稠密的汁液……哪怕激烈到被隔壁捶墙投诉,施遥仗着没人知道她的是谁,扶墙叫得依旧又骚又浪。

        甚至到了最后一天,她们开了直播,享受走在钢丝上危险又迷人的性快感。

        回忆短暂陷入空白,双臂支撑在桌面上的alpha忍不住大口喘息,阴影中苍白的喉咙不住滚动吞咽,一滴水珠凝结在那儿,颤颤巍巍,欲坠不坠。

        这个虚伪傲慢又骚出水的白天鹅,背着公主和她在首都星最肮脏的下城区旅馆疯狂做爱,然而爽完知道她毕业去向之后,转头就变脸让她滚,让她滚回去当童养媳,最好一辈子都烂在穷乡僻壤里。

        而她即将成为帝国新一任名副其实的主人。

        那双高傲到近乎目中无人的眼瞳,始终闪烁着嘲讽的光亮,那或许对很多人来说都很刺目,可对她而言并非如此,从小到大她经历太多的冷嘲热讽,像风像雨,像构成她世界的一草一木,如此寻常可见。

        所以,祝芙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会对那双眼记忆犹新,就好像施遥的讥讽刺痛了她近乎于无的自尊心,就好像自己最后同样祝她“心想事成”不够真诚一样。

        有时人类的情绪真是很难一言以蔽之,它复杂诡谲多变,甚至是产出它的人都难以剖析它形成的原因。尤其是当这个人从未感受过,从未经历过,这种毒药解药般一体两面的情感。

        至于美丽与否…或许她的身体早就给出了答案,基地的防护服太过贴身,以至于被箍住的某个部位难受得肿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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