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
“回来坐好。”
她没敢抬头看他,也没敢直接逃走,磨磨蹭蹭走回去,把自己塞回椅子里,缩成一团。如果椅子会吃人,她情愿现在就被吞进去。膝盖抵着胸口,两只手抱住小腿,整个人小得像要消失。
他看向她的眼神没有责备,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耐心,甚至为了让她轻松一点带上了一些亲和的笑容,但反而让她更紧张了。
“其他sub是为了驯化你而存在的。”他说得慢,每个字都像按进她骨头里。“她们让你看清了权力关系。她们帮你知道,我从来不是专一的恋人,我不会和你步入世俗的婚姻,也永远不会。”
“现在目的达到了。她们的功能已经不成立了。因为她们再也无法把你的注意力拉回我这里。”
“留着她们,只会分散我的精力,也会分散你的。你想利用她们当你的保护伞,森。你让她们挡住我和你的正中间。绕开最该面对的东西,我不允许。”
他说得那样理所应当,像在跟她解释一个早就写好的管理方案:所有她以为的不忠、变故、痛苦,不过都是他为她搭建认知的方式。她不是被骗着接受了,而是被一步步练着明白了。她的痛苦全部被定义为“必要的阶段”,她应该愤怒,却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继续听他说。
“就算我不和Rose结婚,我也不会娶你。”
森因为他这句话颤了一下。他还在看着她,目光没有躲,没有哄,像是在确认她听清楚了。“婚姻有退出机制,有无数种可以撤销它的方式。我不需要那个。我要的是不可撤销的东西。”
他不需要婚姻来巩固地位和权力。Rose的婚事对他而言是一桩商业合作,但并非必需品。只要他想,森当然可以嫁给他。他可以在他的家族、媒体面前护住她。她不会被拖进那些复杂的社交场合,不会被要求得体、温柔、精明。可那不会是因为她有力量,而是因为他的力量覆盖了一切。
森没有任何对等的东西。没有能和他并列的家族、资本、筹码。一个被庇佑的人只能得到宠,得不到权。她不会在重大决策里有位置,不会在家族生意里有声音,不会在子女教育、社交义务上有真正的决定权。那些东西不会因为他的宠爱而流向她。喜欢会让她坐在他怀里,但要站在他身边,需要的从来是别的东西。
他不想当那个“占有欲强、控制欲强的病态丈夫”。他想当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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