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沈从溪会大方地握住自己的手,可事实并非如此。沈从溪继续往前走,撂下一句难听的话:“多大的人了,还牵手,我能把你甩下了?”
“我知道,就是想和哥牵手逛逛——”
“沈春河,别太得寸进尺。”沈从溪的话音一沉,打消了沈春河的念头。
弟弟提出这个要求哪算过分了?沈春河心里暗暗不舒服,六年于对方而言是可以把以往的感情全部冲淡的么?
他加紧步伐赶上沈从溪,两只手如他所愿地插进口袋不碰他。
梁递的路走到底是隐秘的图书室和重复的小众风格酒水馆,整条街少了古朴的味道。
他们经过一个无人看管的纪念品店,卖的是与梁递无关的精致小首饰,门口摆了个很新的木吉他。
沈春河率先停下来,沈从溪低头多走了几步也停下了。
“你想买东西?这家好像没人。”
他转眼和哥哥对视,哥哥的神色没有变化,眼中甚至没有装着那吉他的阔影。
欲要张口说有牌子挂着写能免费弹,哥哥要不要去弹一曲的话闷了回去,闷得他胃痛。
“不是。”沈春河叹口气。
“春河,我很早就没碰过了,手生了。”沈从溪看明白他的心思,轻声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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