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躲你。”沈从溪带着笑意,说到一半语气又低了。
“是啊,你没躲我,爸和妈也不要了,你把整个家都扔了。”
“六年,还是更长的时间?”沈从溪没回话,沈春河心里长久的埋怨终于可以解放,“你大可瞒着我们走一辈子,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呵……也许只剩我一个蒙在鼓里。”
“你突然离开又回来算什么?”
“想起来有个傻弟弟在等你?”
沈春河越说越激动,掀开闷热的被子坐起来,不经意与身边的人有了肢体的摩擦,他的心脏一跳,连连退到床的最边缘,离那个人很远。
再多的责怪与怨恨依旧分割出了别样的感觉,沈春河很清楚这不是无来由的,他对床上那个同姓的人绝非只是单纯的挂念。
他有欲望,他渴望通过对方的身体发泄自己的痛苦。
他不能,他不是禽兽,更不想为六年前那个狡黠的哥哥买账。
沈从溪也坐起来,沈春河见他的轮廓变换了,窸窸窣窣发出了动静,不过多时,沈春河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只微凉的手碰到了。
“春河,我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他没法再躲了,干脆移回去,让沈从溪的手能握紧他的臂膀,顺延向下覆住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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