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我们的画你收回去了吗?”沈春河无意地顺着话题问他。
阿凡打了个激灵,翻着眼珠子朝别处瞟:“呃……我提前买了雨衣给画还有画具罩上了。”
“你没带回旅店?你不是跟我保证我出力,其余的你来做这些工作?”
“一开始我是打算带回去的,但我看好多人都拿雨衣遮着就行了,再说了过来的路那么远,一来一回我可受不了。”阿凡拽了几个同学的袖子来自证自己的做法没错。
“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大不了我去搬,或者你找个店家放一晚上,我的纸和画具多贵你不知道吗?受潮了质量会毁!完全画不了!”
“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做,一个作业而已,那么认真干什么喔……”阿凡的话音渐小。
沈春河见雨势愈来愈大,不想浪费时间把无用的愤怒发泄在阿凡身上,他皱紧眉头,提起上衣帽子盖在头上,从屋檐下的人堆里穿了出去。
“哎!你去干嘛喔!”阿凡有些急了,“如果真出错我跟领班说一下我承担好啦,你别真冒着雨带回去,你找别人借个伞呐!生病啦怎么办!”
沈春河没时间撑伞过去,不答他,踩着水坑往放画的地方跑起来。
路上的巡游表演队都因为倾泻而下的大雨开始解散了,湿滑的青石板路渐渐地只剩下他一人在奔跑。
他匆匆经过与他走反向的撑伞的行人,冲拐角的小巷子里去,雨水顺延屋檐哗哗留下来,两边造成了透明的雨帘,既美丽也冰人肌肤。
画大作品的地方在靠近荷花池的一片大空地,沈春河赶过去时,画架盖着的雨衣虽然被夹子夹住,但褶皱凹陷中的的积水似乎让雨衣产生了动摇,再晚一会就滑到地上了。
沈春河抹了抹脸上的雨水,赶紧将雨衣连带雨水一同小心翼翼裹起来扔在旁边,脱下自己的连帽衫盖住自己的大作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