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呢？”
沈从溪勾起笑，对他撒谎：“我很快回来找你，带你去玩雪。”
里头的沈春河单纯地听信了沈从溪的话，忘却了恐惧黑暗，大声地如实数起来：“好！1，2……”
他数到三时，沈从溪已经两步跨到了屋门口，数字过了半他就到了下楼梯的走廊。
他下到窄小的缓步平台时听不到沈春河的声音了，于是专心踩最后一层楼梯，和堂屋等着的狗蛋等人打招呼。
“哥哥！我数完啦！”
沈从溪猛一回头，只见沈春河出现在了上层楼梯上，扶着瓦灰色的墙颤颤巍巍地下来。
数这么快？！
沈从溪收起欢乐的表情，呲着牙一步两三个台阶地越下去。
老宅子的楼梯面窄，一节还陡，像沈春河的小个子完全做不到赶上沈从溪的速度。
“怎么了呀？”狗蛋接住差点摔着的沈从溪问。
“哥哥！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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