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乱捡死人东西!你赶紧回家冲澡去晦气!”母亲也知道是傻媳妇今早死了,她眼睛盯着纸条上的东西,嘴巴不忘赶他走。
孟绣人扫过几行字条上的信息,神色暗了暗,手颤着把纸条折回刚才的样子,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沈从溪把母亲的表现收尽了眼底,心里犯起了嘀咕:傻媳妇干嘛把写东西的条子放鞋里面?和我藏压岁钱一样不希望别人发现么?
妈妈看到了会不会被傻媳妇缠上呢?
他握住妈妈的手,不肯自己一个人走,委屈地看她:“妈妈,对不起,我想你,自己跑出来了。”
孟绣人不再生气了,沉沉地叹口气。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呢?我不是个好妈妈,你小,我没教好你。”她蹲下来,沈从溪可以完全看清楚母亲的脸不再如过去般白皙,油质与蜡黄成了底色。
“妈帮你把鞋子还回去,晚上我们一起去神婆家看看,然后我就回去了,下个月回来。”
她停了停,最后还是警告他:“从溪,你好好学习,担好哥哥的责任,以后不要乱跑去怪地方,捡东西。”
“跟我们不相干的你不要管,你跟爷爷弟弟待在一起就是最安全的。”
“爸妈太忙,只希望你和春河好好的,答应我,行吗?”
孟绣人的神情异常的坚定,已然生不出为孩子气恼担忧的情绪,有别的因素代替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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