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指指自己:“你认不认识我?你见过的!我是你哥!”
沈春河不搭理他,把脸埋进沈从溪的背上,拉着背心衣角怯生生地叫自己的亲哥哥回家。
“你自己要跟着我,闭嘴。”
沈春河低落地哼唧起来,松开沈从溪的衣服自己低头生闷气。
狗蛋不嫌事大,假装帮小的说话:“你弟多可爱,别凶他。”
“我哪凶他?甭管他,不说玩鬼抓人吗?怎么就你一个人?”沈从溪说。
狗蛋抓着裤裆,说话时还笑嘿嘿地打量沈春河:“你晚半钟头了吧?都以为你不来玩了,后来碰见那疯婆傻媳妇,大家把她当鬼跑散了。”
沈从溪怨怨地转眼看旁边打喷嚏的小短腿。
不过说到傻媳妇,他倒是很久没见过她了,脑海里只剩下她丸子头全散着走出院子的画面。
曾经好几天上下学他提心吊胆地拉人回家,就怕傻媳妇躲在大路两边田地的坟包旁,逮着机会把他掳走。
“傻媳妇怎么样了?”他喃喃自语。
表弟听见了也不作关心态:“不知道,我二姨前几天挨家挨户送鸡蛋,刚好撞到老光棍举着板凳砸她脑门,血呼啦擦的,脸是乌一块青一块,肿成蛤蟆脸了,噫!别人家事她没敢拦。”
“……这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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