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忙点起来,小声说:“我要哥哥。”
“那你刚才不是说我坏?”沈从溪逗他。
“不坏。”沈春河慌慌张张改了口,扑上去抓沈从溪的外套袖子,“哥哥不在,楼梯黑,我怕。”
沈从溪怔了怔,起身去推进连廊的木门,整段的连廊确实黑压压的,走完这片又要再下同样漆黑的陡楼梯。
他跑太急完全忘了开灯,弟弟独自去另一边一共摸黑了两次来找他。
自己晚上起夜都只敢用夜壶不下楼去茅厕,何况三岁的沈春河。
沈从溪冲乌黑的连廊干咳几声,转身走向还在忍哭的弟弟。
他没好意思和沈春河对上视线,更是造不出一句完整的道歉话,只沉默着弯下身给他提供一个后背。
“上来,我背你下去。”
等好久后头没有动作,沈从溪不解地回头看他。
沈春河绕了半圈到他身侧不说话,大眼瞅着沈从溪的胸口。
沈从溪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颇有些无奈:“背和抱你还选,背你不是好下楼……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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