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大的冰块在体内彻底融化了,温暖的水液从被搅动的入口流出来,就像一股热泉。

        被妹妹用手指侵犯的事实几乎要打碎他的认知,方予深红着眼睛像是哭泣一般剧烈地摇头,他仍然不断胡乱地说着什么企图阻止,但这并没有什么作用,方寸仍旧一言不发。

        也许一开始还有些不适,但这具青涩且少欲的身体很快就自得其乐,酸胀的热意聚集在小腹,穴肉被手指抽插出的快感多少冲淡了他拼命抵抗的意识,也逐渐学会跟着手指在体内的动作收夹吮吸起来,直到方寸站起身,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条跟假阳具连接的穿戴裤,通体乌黑的粗大性器顶在松软的穴口,方予深才仿若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他深爱着寸寸,不愿与她分离,但并不是要以这种方式……不管怎么说,他们是兄妹啊!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连她扬起的裙角都不敢看,连她的手也不敢牵!

        方寸抬起他的腿,昏暗的夜色里却依然能看见她绯红的双颊。

        “寸寸…不要……”

        方予深几乎在哀求:“寸寸,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哥哥,我是你哥哥啊!”

        话音未落,滋的一声,那根狰狞的性器碾着嫩肉全根没入,将穴口撑出一个夸张的圆形。

        处子穴腔从未被外物侵入过,最多也就刚才吃下了女子的两根手指,被贯穿的瞬间,上翘的龟头刮擦着上壁狠狠操入,穴壁上每一道凸起的褶皱都被挤压磨平,方予深被捅得猛地仰起头,被拓开的疼痛和被填满的舒爽如电流窜过五体四肢,直击脑髓,让他最终连一声也没有喊出来。

        他的灵魂为此颤抖着,甚至还没有完全理解自己正在被妹妹怎样对待,粗壮的阳物便直接抽出大半,然后又再次全部顶进,抽插间裹满淫液,给那根乌黑的棍子镀上了一层透亮的水膜。

        方寸掰着他的腿,从上面压着他,身体的重量让挺翘的阳根瞄准穴心狠狠顶了一下,她的哥哥终于纤细而颤抖地尖叫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