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我那会儿才没有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宴衡笑道:“你难道一点没有想过姐夫亲你、抱你、睡你吗?”
纪栩梦到过他抱着她亲吻,此刻被他T0Ng破一大半心事,她感觉脸颊发烫,娇蛮道:“你那时又没见过我,你管我怎么想呢。”
宴衡瞧纪栩脸颊晕红,双睫颤抖,一副羞不自胜的模样,他翻身撑到她身上,双膝跪在她的两腿间,低头道:“乖乖,告诉我。”
他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滚烫的T温炙烤着她的身子,周身清冽的沉木气息如一张网将她笼在其中,纪栩似饮醇酒,迷迷糊糊地道:“梦见你抱着亲我……”
宴衡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亲你哪里?”
纪栩如实道:“嘴巴。”
宴衡又亲她的颈子:“没有亲你的脖子吗?”
纪栩摇头:“没有。”
宴衡一路往下亲:“那你想不想让姐夫亲你的脖子、锁骨,以及衣裙下的更多地方?”
纪栩感觉宴衡一手在解她的腰带,她实在不想和他白日宣y,从《红豆》一诗联想到陈怀。
当初纪绰和施氏为了W蔑她和陈怀有染,以离间她和宴衡的关系,便让人偷了她的香囊,把她曾经誊抄的《红豆》放入香囊中,一起送给陈怀。
她岔开话题:“陈怀的伤势怎么样了?你还要把他发配到岭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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