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在此时要告诉她前世的真相,但他害怕她不会相信,反而认为他是想起了前世,得知了她心结,故意在向她狡辩。

        他前世确实辜负了她,可能在她心里,他就是一个风流无情的姐夫。

        他们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谈不上相懦以沫、却也和睦相处的地步,他不愿轻易打破两人平静的局面。

        他宁可她认为他只是今生的他。

        他承担不起向她坦承前世的后果。

        忽然,纪栩落下两行眼泪,双手紧紧攥着被子,呓语道:“姐夫,我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宴衡迟疑片刻,抚上纪栩的脸颊,却感觉指间滑腻中夹着一GU阻涩,他抬手一看,见到指腹上敷着一层淡淡的白粉。

        按照常理,纪栩身T不适,应该会卸妆在床上好好休息,她却上了一层白皙的铅粉,因为没有涂抹胭脂和口脂,显得面sE苍白如纸,仿佛人在病中。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大概纪栩从他最近的反常行为中,猜测他有了前世记忆,故意设局试探他。

        他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纪栩又喃喃:“姐夫,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宴衡还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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