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派人回去扬州通禀宴衡她身T抱恙,一面叫人请了城里的郎中过来,秘密嘱咐事情。
宴衡得知纪栩在高邮码头生病,已经下船去城内医治,担忧的同时,又有一丝窃喜。
他昨天在客船上送她离开时,她还全须全尾的,怎么一夜之间就病了?
该不会是她改变主意,不想离开,故意找个由头,想叫他去接她回来?
她临行之前,他嘱咐过她身边的护卫,有事可以飞鸽传书,但她特地派了一人回来,告诉他,她生病了。
这多像前世宴铭小时候生病时,明明他都给他请了府医来看,这小孩子还要向他嚷着自己生病了,想要他做阿爹的来哄他。
真是有其母便有其子。
不过,说不定她真是乘船辛苦身T不适了,在高邮一个陌生地方,虽说有凌月和护卫守护,但怎么及得上他的贴心照顾。
宴衡r0u了r0u眉头,有些懊悔他怎么就纵容她跑去h州那么远的地方?
h州是在淮南辖内,可距离扬州有千里之遥,万一她遇到什么事情,他鞭长莫及,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他真万Si难辞其咎。
这回看看能不能把她带回扬州,说服她以后出远门,只能在扬州附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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