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像碎金。窗帘很厚,把我整个人都遮住了。我把背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双手SiSi抓住睡裙的下摆,生怕它被什么风吹起来。

        心跳得厉害。

        数数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三十快到了。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让自己的呼x1更轻一点。可脑子里反复转的,全是刚才陆景深揽着我肩膀时的温度,还有周予安那句软绵绵的“大不了当俘虏”。

        他们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对我这种人来说,被他们这样随口纳入“一起玩”的范围,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带着甜意的、却又让人腿软的压迫。

        “三十!”

        陆景深的声音忽然清晰地传过来。

        紧接着是脚步声。

        两个人的。

        我把身T缩得更紧,肩带不知什么时候又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截肩膀。我不敢动,只能用手指SiSi掐住布料,试图把它往上拉。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晚晚?”陆景深的声音带着笑,“你藏得可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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