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个星期,两人厮混在一起,单是一天就要做到三四次以上。

        射到最后,容叙白的粉嫩处男鸡巴摩擦得泛红,尤其是龟头射精口的地方,红肿不堪,难以射出精液,只能射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至于神乐夏,逼缝红肿得精液都流不出,内裤也穿不了了。她没有出门,也懒得走动,在家穿裙子,瘫在那边。

        不过也好,比起和金主待在一起,她现在不用化妆和维护形象,想躺平成什么姿势就躺平成什么姿势,而且还有一个男仆可以使唤。

        在金主回来的前一天,神乐夏看到镜子满是性爱印记的自己,才恍惚意识到大事不好了。

        “咿。”容叙白刚下班回来,打开卧室门,不曾想意外看到香艳的一幕。

        只见神乐夏双腿大张,两只纤细手指插在红肿的穴口,而她的大腿上还有自己上班前的咬痕。

        抬眼瞧见容叙白的神乐夏脸晕染上一层胭脂,“你回来了。”

        在她的视线下,容叙白丢下公事包,一路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然后握住她的手,将其往小穴里推,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黏糊糊的水声响在卧室里。

        “嗯......”神乐夏呼吸急促,她抽回手,“不能再做了。”

        “哦。”容叙白瞥见一旁床上的药膏,抬手扯开墨绿色的领带,领带从颈间松脱,最终被他攥在掌心。

        见容叙白有所动作,神乐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黝黑的葡萄眼水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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