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这你的东西吗?能不能挪一下,不然没法开门。”
一个要进宿舍楼的男生走上台阶,疑惑地看着站在门禁处的叶笛生。
“不是我的”
叶笛生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香樟树后,他收回视线,把脚下的东西拨到一边的墙角,刷了门禁卡径直往里走。
他住在13楼,电梯迟迟不来,他干脆爬楼梯回宿舍。锁上宿舍门,快速地去浴室冲了个澡。
洗完澡后,他站在半身镜前看着自己的脸,突然生出一股难言的烦躁感。
你没有做错,没有做错,他不断地对自己说。
他不是什么圣母圣父,也没有一颗包容善良的心,被囚禁的那六天六夜,是他这辈子永远的耻辱。他可以原谅他,但不会同情他,更永远不会忘记这份耻辱。
用凉水狠狠地冲了几把脸,叶笛生回到书桌前,抽出一本原文书,打算做一段翻译。
可秦绪受伤的神情、黑色的哀伤的眼睛,不知为何总在他眼前挥之不去。那些英文字母在他眼中也仿佛扭曲变形了一样。
他不耐地合上英文书,重重吐了口气,忽然拿起钥匙,打开门往楼下走去。
那副被白布包着的画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白色的布面上多了几个脏污的脚印和水渍。叶笛生站在那儿,犹豫了很久,才将那副画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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