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向下,位于阴囊下方的那处密地已完全裸露出来,窄小的穴口紧张地瑟缩着。
叶笛生没有犹豫,迫不及待地便将自己的欲望往穴口插入。虽然秦绪自己润滑过,但手指跟阳具的长度、粗度都是没法比较的。
叶笛生的龟头勉强进去了一点,便感觉被湿热的甬道咬得极紧,钝痛中又有股难以言述的快感。
“……啊……”
感觉穴口的硬物又往里深入了一些,秦绪的神情也带上痛楚。他紧紧皱着眉头,背上的汗几乎把床单打湿。
叶笛生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在绷紧,尤其是双腿间那处,使得他的推进越发困难,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红着眼道,“你……放松点……不然我进不去……”
“嗯……”秦绪这一声不知道是痛吟还是应答。
不过叶笛生确实感到进入的过程顺利了许多,被紧窄的内壁给吮吸着,本就肿胀的性器似乎又胀大了不少。叶笛生光洁的额头满是汗水,他的长睫轻轻翕动着,表情克制而忍耐。
虽然性器已经全部埋进了秦绪体内,但他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宁愿强忍着汹涌的情潮,也不肯尽情放纵自己的欲望。
也许他心底还是有一份坚持,不愿意理智被药物所控制……也许他怕自己一旦沉溺于欲望中,便忘了最初的那个自己……
“笛生”
秦绪轻声喊他的名字,虽然他的一部分现在就在他身体里,但他依然觉得身体深处有个大洞,那种漫无边际的空虚感和孤独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努力仰起头,想离叶笛生的脸更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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