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笛生怔怔地看着他带上门离开。
直到快七点的时候,秦绪才睡醒。此时叶笛生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但他有自己的坚持。宁愿饿死,也不愿意主动去跟秦绪妥协。
“为什么不喊我起来?都这么晚了?”秦绪顶着一头乱发从卧室里走出来,天气越发热了,他睡得满头是汗,干脆脱了上衣,光着膀子走到叶笛生身前。
叶笛生半闭着眼,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你把我关在这里,跟饿死我又有什么区别。”
秦绪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但他及时按捺住了心头的那股烦躁,而是压低声音道,“我说过了,别惹我,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叶笛生冷笑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秦绪会做什么,这个疯子会变得性欲高涨,半夜闯进他的房间,强硬地要和他上床。
只是他心底始终存着一份不解,以秦绪的力量和体型,要压制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可他并没有强迫自己。
秦绪甚至主动躺在他身下张开腿……是因为他的病吗……
“你在想什么?”秦绪突然凑近他,表情有些不满,“你刚才分心了,你在想着谁吗?”
叶笛生当然不会说我在想你这个疯子究竟得了什么病,他别开眼,漠然道,“不是要去做饭吗。快点,我早就饿了。”
那理所应当的语气,就像一个骄纵的丈夫在命令他任劳任怨的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