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盯着她,烟杆子在指间慢慢转了两圈。灯笼的火光在两个人之间摇摇晃晃,暗巷里的其他妓nV都安静下来,偷偷看着这一幕。
"你倒是会给自己吹牛皮。"老鸨终于开口,"你拿什么让客人掏钱?"
"三天。"周凌说,"给我三天,我去前头接客。三天里挣不回钱——"她顿了顿,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作战计划,"妈妈把我关进柴房,让那些走船的光棍排着队C我,C到Si,我绝不叫一声苦。"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没有闪避。
老鸨看了她很久。久到周凌以为她要拒绝,久到她心口的鼓声快要盖过巷子里的风声。终于,老鸨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h的牙:"你要真有你嘴里说的那么浪,我倒是想看看。行,我就放你出来,三天。三天要是不成——你也听过柴房里的光棍们是多久没见过荤了吧?"
周凌点头。
木板被撬开,有人扯住她的手臂,把她从洞中y拖了出来。她瘫在脏W的地上,像一块用完了被随手丢掉的抹布,身下的YeT渗进泥土里,和无数个nV人的痕迹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天彻底黑了。胭脂巷的红灯笼成串亮起,把屋檐染成一片暧昧的绯红。周凌仰面躺在地上,望着大燕朝没有星星的夜空,忽然又想不起自己要守住什么了。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江雪的声音。那个被改造过的nV孩在录像里歪着头,浑身环佩叮当,笑得又甜又纯:
"姐姐们要来学吗?"
周凌闭上眼睛。她已经开始学了。从第一节课始。
半年的时间,在胭脂巷里像一壶温吞的酒——不声不响,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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