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跪下。"老鸨说，指了指自己脚边，"爬过来。"
周凌猛地抬起头，对上老鸨居高临下的目光。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了自己刚刚才想通的那个道理：她不是警察了。她不是周政德的孙nV了。她只是一个被卖到妓院的nV人。反抗的代价，是鞭子，是药，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而老鸨要的，只是她的膝盖和她的舌头。
她低下头。绳索被解开了一部分——手腕上的麻绳被松开，脚踝上的也被解开，两个婆子退到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周凌撑着床沿，慢慢地、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她ch11u0着，浑身是伤，腿间还残留着昨晚的水渍，跪伏了一夜的膝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T。她扶着床柱，一点点地挪到床边，然后，膝盖弯曲，落在了地上。
地上是青砖，凉，y。她的膝盖磕在上面，一阵钝痛。她垂下头，看着老鸨的脚。
"把鞋脱了。"老鸨说。
周凌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看见老鸨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她伸出手，指尖微颤，替老鸨脱下了那双大红缎面的绣花鞋。鞋底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是一双罗袜。老鸨抬了抬脚，示意她自己来。周凌低着头，捏住罗袜的边缘，慢慢地、一层一层地褪下来，露出里面一双雪白的脚。
那是一双保养得很好的脚——白净，细腻，脚背光滑，脚趾圆润，趾甲染着淡红的蔻丹，像十粒小巧的花瓣。常年养尊处优，连脚底都是柔软的，只有脚心微微泛着粉。
"T1aN吧。"老鸨说，"从脚背开始。"
周凌跪在地上，看着眼前那双脚，喉咙发紧。她闭上眼睛，伏下身去，张开嘴，伸出舌尖，碰上了那只脚的脚背。
皮肤是温热的，带着脂粉和淡淡的汗气。她的舌尖贴上去，细腻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她一点一点地T1aN过脚背，从脚踝到脚趾，舌头碾过细nEnG的皮肤，留下Sh亮的水痕。老鸨的脚趾在她面前微微蜷缩又舒展，像在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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