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什么？"老鸨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你自己m0m0看，你这一身——哪一处不像窑姐？nZI是黑的，x是肿的，水是淌了一夜的——你说你不是天生Y1NgdAng，谁信？"
周凌的嘴唇哆嗦着，她想说"我是警察"，想说"我是周政德的孙nV"，想说自己以前的身T不是这样的，想说的东西太多，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x前那对陌生的、y熟得不像话的rUfanG，看着自己肿胀外翻的下T，忽然觉得，老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脑子里。
"你们……"她哑着嗓子，终于挤出声音，"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老鸨笑了，"你被卖到妓院，自然是卖y啊。怎么，装了一天的疯，还没装够？"
周凌猛地抬起头，SiSi盯着她："我是人！我不是……我不是卖的！你们这是犯罪！强迫卖y——非法拘禁——你们会遭报应的！"
"报应？"老鸨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嘴y到几时。"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吩咐："再灌一碗，双份。灌到她老实为止。"
"你们——！"周凌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绳索和药力把她钉Si在床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老鸨掀帘而去。
一碗滚烫的药汁很快又被灌了进来。周凌呛咳着，药Ye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很快，T内那团刚熄灭不久的火，又腾地烧了起来，b前两次更猛、更烈。
她伏在床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混着汗，滴在床单上。
窗外，院子里的nV人们还在说笑。yAn光很好，石榴树开花了，红YAnYAn的，热闹得像跟她没关系。
周凌闭上眼睛，感觉T内那团火正在一寸一寸地，把她烧成另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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