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内那团火又烧了起来。这一次更猛。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Tr0U在绳索的牵引下摇晃着,摩擦着腿间那根麻绳,一下,又一下。她不想这样,可她的身T像是自己学会了这个动作——用绳索磨蹭Y蒂,缓解那GU快要把她烧穿的焦灼。
"呜……"她咬住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不行……"
她挣扎着,想停下来。可绳索勒得太紧,姿势摆得太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把自己往那个方向上送。她的身T越来越热,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腿间那一点被摩擦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脚步声又响起来。
"该喝药了。"婆子的声音,没有感情。
周凌抬起头,瞳孔里布满血丝:"……不……我不喝……"
"由得你?"
两个婆子上前,一个按住她的头,一个捏开她的嘴,把一碗温热的药汁灌了进去。周凌拼命挣扎,呛咳着,药Ye混着唾Ye从嘴角溢出来,又被婆子粗暴地抹回去。一碗灌完,婆子松开手,她剧烈地咳嗽着,伏在床上,浑身发抖。
"老实点。"婆子说,"明儿个还要接客呢。"
脚步声远了。
药劲叠加着药劲,在T内翻涌。周凌趴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T像一艘被浪头打翻的船,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她的意识在yUwaNg的cHa0水里沉浮,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清醒的时候,她咬着舌尖,用痛感把自己拉回来;模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在主动扭动腰肢,用腿间那根绳索磨蹭自己,发出羞耻的、变了调的SHeNY1N。
她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窗外的天光暗了,又亮了。烛火燃尽,换过,又燃尽。她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那种被推上浪尖又摔下来的折磨——每次都在临界点上被绳索的束缚和姿势的限制拦下来,差那么一点,到不了。
第二天,老鸨进来的时候,周凌已经不像个人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